谢谢劈腿，治好了我的恋爱脑

撞见男友和闺蜜在教室接吻那天，我的手机摔裂了屏。陈默急着解释：“晚晚，

苏晴她爸是招生办主任，保送名额……”苏晴***唇角的湿痕笑：“听见没？他选的是未来。

”我捡起手机，裂纹像蛛网罩住他们交叠的身影：“挺好，这手机屏保该换了。

”后来我成了省状元，陈默却因舞弊被取消了保送。记者问我成功的秘诀，

我晃着新手机：“多亏前任摔裂了我的旧屏，让我看清了——有些垃圾，就该早点格式化。

”闪光灯外，江屿倚着墙，指尖转着枚创可贴：“修得不错？那考虑下，修人心吗？

”1手机砸在地砖上的声音，又脆又闷，像个被掐断的嗝。屏幕朝下。不用捡起来，

我也知道那蛛网般的裂纹肯定爬满了陈默那***光下对我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屏保照片。

我的脚像是被那声音钉在了原地。午后的阳光穿过教室顶窗，带着浮尘的金色光柱，

斜斜劈在讲台旁那对交叠的人影上。陈默猛地推开苏晴，动作大得带倒了旁边一盒粉笔，

彩色的粉笔轱辘辘滚了一地。他脸上血色瞬间褪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晚晚？你…你怎么来了？

”他眼神慌乱地在我和地面碎裂的手机之间来回扫，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好几下。

苏晴踉跄一步才站稳。她抬手，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抹了一下自己湿漉漉、泛着水光的唇角，

然后才撩起眼皮看我。那眼神，像淬了冰的钩子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一丝嘲弄。

她甚至轻轻“啧”了一声，像是遗憾一场好戏被打断。我的视线从地上那片狼藉的手机碎片，

慢慢移到陈默煞白的脸上，再落到苏晴那抹刺眼的红唇上。耳朵里嗡嗡作响，

是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，盖过了窗外聒噪的蝉鸣。指尖冰凉，蜷缩在掌心，指甲掐进肉里，

带来一点尖锐的痛感，才勉强压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。陈默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，

声音又急又干，带着一种急于撇清的仓皇：“晚晚！你听我解释！不是你想的那样！是苏晴！

是她…她爸是招生办的主任！那个保送名额…就快定了！你知道这对我们多重要！

我…我只是……”他语无伦次，目光闪烁，不敢与我对视。“只是什么？

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，异常地平静，像结了冰的湖面，“只是需要牺牲一下色相，

换取个锦绣前程？”苏晴嗤地笑出声。那笑声尖利，刮着我的耳膜。她向前一步，

几乎贴在陈默身侧，下巴微扬，像一只斗胜的孔雀。“听见没，林晚？”她红唇开合，

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过来，“他选的是未来。实实在在、看得见摸得着的未来。

”她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我身上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眼神里的轻蔑像刀子。未来？保送？

这两个词像烧红的烙铁，烫得我心口一抽。原来如此。那些聊天的心不在焉，躲闪的眼神，

敷衍的短信，都有了最不堪的注解。一个保送名额，就买走了他两年多的“深情”。

教室里死寂。只有粉笔灰在光柱里无声地沉浮。我弯腰，动作很慢，手指触碰到冰凉的地砖，

再碰到手机冰冷的金属边框。捡起来，屏幕果然碎裂得不成样子。蛛网般的裂痕，

密密麻麻地覆盖在屏幕上陈默那张笑得灿烂的脸上，将他分割得支离破碎。阳光照在上面，

折射出细碎、刺眼的光。我抬起眼，目光越过那碍眼的裂痕，

平静地落在陈默写满慌乱和算计的脸上，又扫过苏晴那张得意洋洋、仿佛已经胜券在握的脸。

“挺好。”我说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教室里异常清晰。我甚至扯了一下嘴角，

大概比哭还难看。“这手机屏保，确实该换了。”2我捏着那块裂开手机，转身就走。

后背挺得笔直，每一步都踩得很实，像要把脚下这令人作呕的地面踩穿。“晚晚！

”陈默在身后急吼，脚步声追上来，带着一股慌乱的风。“你等等！你听我说完！

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！我和苏晴真的没什么！就这一次！为了那个名额！你知道的，

凭我自己考，风险太大了！我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……”为了我们的将来？

这话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。我猛地停住脚步，回头。他追得太急，

差点撞上我。那张曾经让我觉得干净帅气的脸，

此刻因为焦急和某种急于辩解的情绪而微微扭曲。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，

眼神急切地在我脸上搜寻，试图找到一丝松动或理解的迹象。“为了我们的将来？

”我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淬着冰渣子，“所以，你的‘将来’里，

需要苏晴她爸的保送名额铺路？需要你和她抱在一起啃？”陈默的脸瞬间涨红，

像是被当众扇了一耳光，又羞又恼。“林晚！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！”他提高了音量，

试图用愤怒掩饰心虚，“现实就是这样！没有背景，没有关系，光靠埋头死读书有什么用？

苏晴能帮我！你能帮我什么？除了拖着我陪你一起吃苦，

一起考那该死的、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上的大学？！”他喘着粗气，胸膛起伏，

仿佛这些话憋了很久，终于找到了宣泄口。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睛，

此刻只剩下**裸的怨怼和功利。苏晴也慢悠悠地踱了过来，双手抱胸，倚在门框上，

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闹剧。她嘴角噙着那抹胜利者的微笑，眼神像是在看两个小丑。“默哥，

跟她废什么话。”苏晴的声音懒洋洋的，带着施舍般的怜悯，“有些人啊，就是认不清现实。

自己没那个命，还怪别人抓住机会往上爬。”她上下打量着我，

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我朴素的衣着，“林晚，识相点，别挡路。默哥的前程，你赔不起。

”现实？前程？这两个词从他们嘴里说出来，带着一股铜臭和肮脏的血腥味。我看着他，

看着这个曾经信誓旦旦说要和我一起努力、一起考去北京的少年。

看着他脸上因为被戳穿而恼羞成怒的狰狞，

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、对捷径的渴望和对我的厌弃。心口那块被烫伤的地方，

反而奇异地不再疼痛，只剩下一种冰冷的麻木。“陈默，”我开口，声音异常平稳，

甚至没有一丝波澜，“你的前程，是用什么换的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

”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炸毛：“林晚！你别给脸不要脸！你以为你是谁？离了我，

你以为你能……”“我能怎样，不劳你费心。”我打断他，不想再听一个字。目光掠过他，

落到苏晴那张写满得意的脸上，“苏晴，恭喜你。捡到了你认为的‘宝’。

”我晃了晃手里屏幕碎裂的手机，裂痕里映出他们两张因为愤怒和轻蔑而微微变形的脸。

“也谢谢你俩，帮我彻底摔醒。”说完，我不再看他俩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的脸色，攥紧手机，

转身大步离开。身后传来陈默气急败坏的吼叫和苏晴尖利的反驳，都被我甩在脑后。

走廊很长，阳光刺眼。脸上有点湿，我抬手狠狠抹了一把。手背上沾了点粉笔灰，混着水迹，

有点脏，胃里那股恶心感又涌了上来。为了一个保送名额，多么现实又多么可笑的理由。

原来两年多的感情，在他精心规划的“未来”里，不过是一块可以随时丢弃的垫脚石，

甚至不如苏晴她爸手里那个轻飘飘的名额值钱。拖累？吃苦？原来在他心里，和我在一起，

是拖累，是吃苦。那曾经一起在路灯下啃着包子讨论习题的时光，

那些为了省一杯奶茶钱而跑去图书馆蹭空调的午后，在他眼里大概都是不堪回首的“苦”吧。

也好。碎得够彻底，才不会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念想。3裂屏手机像个丑陋的伤疤，

硌在口袋里。我把它抠出来，指尖划过那些锋利的玻璃边缘，带来细微的刺痛。

这玩意儿还能用，但每次点亮屏幕，那些狰狞的裂痕都像在无声地嘲笑我的愚蠢。换屏？

不值得。为一张已经删掉的屏保照片花钱？更恶心。干脆利落地关机，塞回口袋深处。

眼不见为净。日子还得往下过。书要读，题要做，高考这座独木桥，

不会因为谁摔碎了手机或者心就变得宽一点。只是以前和陈默腻在一起的时间，

现在全变成了我一个人的战场。教室、图书馆、家里那张小书桌，三点一线。

手里的笔成了唯一的武器，演算纸上的公式是唯一的盟友。

空气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，翻动书页的哗啦声，还有我自己越来越沉的心跳。

偶尔，不可避免地在走廊、食堂撞见那对连体婴。陈默起初眼神还会躲闪，

带着点残留的尴尬或者心虚？但很快，

在苏晴刻意拔高的娇笑声和紧紧挽住他胳膊的**动作里，

他那点不自在就变成了刻意的疏离和冷漠。看我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，

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。苏晴就更直接了。擦肩而过时，

她身上那股甜腻的草莓香水味总会浓烈几分，伴随着一声轻飘飘的嗤笑，

或者一句意有所指地跟陈默撒娇：“默哥，你看我这新裙子好看吗？我爸说保送定了，

就当提前庆祝啦！”她的目光会像涂了毒的羽毛，轻飘飘地扫过我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。

恶心，但更多的是麻木。那些炫耀和扎过来的软刀子，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，

声音模糊，伤害钝化。我的精力被榨得干干净净，

只够应付眼前堆成山的试卷和脑子里不断刷新的知识点。他们演他们的郎才女貌、前途无量，

我只关心下一次模考的排名能不能再往上爬几名。世界被强行分割成了两个互不相干的维度。

直到那个闷热的晚自习课间。教室里像蒸笼，空气黏稠得化不开。

我拿着水杯去走廊尽头的直饮水机接水，想用那点凉意压一压额角的汗和心里的燥。

刚走到拐角阴影处，前面饮水机旁熟悉的、压低的争执声就飘了过来。

“……你到底还要我怎样？”是陈默的声音，带着压抑的烦躁，“名额不是十拿九稳了吗？

你爸亲口说的！”“十拿九稳？哼！”苏晴的声音又尖又细，像指甲刮过黑板，

“林晚那个省模考排名你看见没？又蹿上去了！她要是真考个状元什么的，风头全压过来，

我爸那边压力多大你知道吗？保送这种事，盯着的人多了去了！一个环节出错就全完蛋！

”我脚步猛地顿住，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，屏住了呼吸。

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起来，盖过了饮水机细微的嗡鸣。“她能考状元？就凭她？

”陈默的语气充满不屑，但仔细听，那不屑底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，“死读书罢了！

运气好点而已！再说了，名额是内定的！板上钉钉的事！”“板上钉钉？”苏晴冷笑，

“我爸说了，除非她最后考砸，或者……彻底出点别的岔子，

否则这***压力他也不好完全无视！你懂不懂？”“那你想怎么样？

”陈默的声音透出无奈和一丝被胁迫的恼怒。短暂的沉默。只有饮水机咕嘟咕嘟的水声。

“想办法啊！”苏晴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狠劲，“让她分心！让她考砸！

最好……让她在考试前出点‘意外’，彻底退出竞争！她不是倔吗？不是能装没事人吗？

我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！默哥，这事儿你得帮我！这关系到你的前途！也是我爸的面子！

”让谁分心？让谁考砸？让谁出“意外”？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，

密密麻麻扎进我的耳朵里，顺着血管一路冻到心脏。后背紧贴的瓷砖，

那点凉意瞬间变成了刺骨的冰。我捏紧了手里的空水杯，塑料杯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。

原来，仅仅是因为我还在努力地往上爬，对他们而言，就已经是眼中钉、肉中刺了。

一个保送名额，不仅要抢走我的男朋友，现在，还要彻底断送我的前程？

甚至不惜用上“意外”这种肮脏的字眼？黑暗的拐角里，我无声地站着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
之前被玻璃边缘划过的细微刺痛，此刻被一种更尖锐、更冰冷的愤怒取代。

那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，退无可退时，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。想让我消失？想毁了我？

好啊。我慢慢地、极其缓慢地吸了一口气，将胸腔里翻腾的戾气和那彻骨的寒意一起，

狠狠地压下去，再缓缓吐出。嘴角，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，极其冰冷地向上扯了一下。

4“嘶——”指尖猛地一痛。走神的下场，

就是被刚拆开的崭新模拟卷锋利的页脚划了一道口子。细小的血珠迅速冒出来，

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我皱着眉，下意识把手指***嘴里，铁锈味瞬间弥漫开。

真是流年不利。旧手机裂屏的霉运似乎还没散尽。“给。”旁边伸过来一只手。骨节分明，

手指修长干净，捏着一枚小小的、印着卡通小熊图案的创可贴。我愣了一下，

顺着那只手往上看——是江屿。他就坐在我斜后方靠窗的位置，平时像个隐形人，沉默寡言，

独来独往，只偶尔能听到他唰唰快速翻动书页的声音。此刻他微微倾身，

窗外的阳光落在他侧脸上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他的眼神很平静，没有同情，

也没有探究，就像递出一块橡皮那么自然。“……谢谢。”我有些迟疑地接过，

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，微凉。低头撕开创可贴，笨拙地缠在受伤的食指上。

小熊憨态可掬的笑脸，冲淡了一点心头的阴霾和指尖的锐痛。“你手机，”他忽然开口，